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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IV

在FF14贴吧闲逛,看到一个高中学生汪周末党的贴子,头像是这样的:

心想说,还真是一枚小鲜肉哇。于是接着又发现这位曾经认识的一个人,名叫纯情小处男972,头像是这样的:

另外还找到小处男同学的一张贴子,题图和内容是这样的:

【惹人疼爱的小受】:1、拥有清澈天真的眼神;2、喜欢微笑;3、善良;4、懂事有礼貌;5、保留爱幻想的习惯;6、爱看书;7、对自己的人生有目标;8、干净整洁;9、适当撒娇装傻;10、会照顾别人。 你是吗?

稍微有点好笑,不过也算正常吧。只是接下来的发现就没那么让人愉快了。

原来,这位小处男2015年10月20日初筛查出HIV,11月24日之后于贴吧消失。

一下子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一个梦

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又回到了那个城市,押一付六租了一套房子。感觉并不像要常驻,半年之后仍然会离开的样子。那套房子有点儿像我在那个城市的第一个家,也有点儿像之后的若干个家,不过总的来说,还是最像第一个。

一个晚上,晚餐或者宵夜,在一家小饭店里,我似乎吃了不少。偶然又或者不是偶然,我遇到了一个曾经认识,却没发生,也从没想过要发生什么的人。我吃完了,他也吃完了,一起离开饭店时,又看到了两个我似乎常在那家饭店里看到的女生。笑一笑,寒暄两句,发现彼此方向一致,于是一起离开了那家饭店。

才没有走几步,那两个女生的家就到了,而我和那个男生各自的家却还有一站多地,于是挥手告别。感觉那两个女生之一对我或他有点意思,可能,似乎,是对我吧。

没有走太远,他亲了我,湿吻,很湿那种。我没有感到意外,很顺理成章似的。脑子里还想着,看来那个晚上我会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小熊发生关系了。

就这么一路走,一路亲,我们路过了一家浴室,装修相当不错那种。我突然有了一种莫名怀念的感觉,他问我怎么了,我说,我曾经来过。他从背后环抱着我,透过玻璃,我看着浴室里忙忙碌碌的人们。我知道我在做梦,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一个真实存在,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这么一家我曾经来过的浴室。

他最后一次亲我,是在一个类似于地下通道的地方。那个吻太深太久,以至于被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看见了。他似乎是没有发现,我也并不在意,只是在走过那一群人之后不久,那些人跟了过来。

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,又或者他们有没有什么目的,我只是不想多事,于是想要走快一点。这时那个男生似乎遇到了一枚发小,他和那个人勾肩搭背,走在了我的前面。

我们走在一条很长的坡道上,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觉得很累,于是离他越来越远,而后面的人也渐渐追了上来。我有些着急,可却是有心无力,直到男生走出了我的视线,而后面的人也终于赶上了我。几个人手上都拿着摊开的本子,其中一个说,兄弟你太牛逼了,给我签个名吧。

在我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之前,又出现了一胖一瘦两个警察,问我们这一群人是在干什么,发生了什么事。我似乎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,对警察说,没干什么,我只是在回家的路上。如果你希望的话,你出示警官证,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身份证,只是身份证在我前面的朋友身上。

两个警察,还有那一群人,于是跟着我向前走,来到了一条很宽的巷子里。我终于看到了那个男生和他的发小,他们俩停在一个独门的大院前,那似乎就是那个男生的家。可门上墙上一片白,挂着无数白纸花白灯笼和挽联。

他走了进去,而我被吓了一跳,我似乎是猜到,有长辈过世了。紧赶几步,我也走进了那个院子,而警察和那些人,或许是因为见到正在办丧事,于是就离开了。

院子很大,有的人在灵前烧纸,有的人在哭,有的人在低声聊着什么,似乎很闹,我却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。我没有找到他,大概是因为气氛或什么的关系吧,我觉得晕眩,于是走出了那个院子。

然后,我醒了过来。

A Normal Day

从健身房出来,跟往常一样,21点30分。打算吃一点东西再回家,于是随便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店,最贵的盖饭也只要9块钱的那种。环境是不太好,主要是坐在里面很有一些闷热。可是顺路,而且一个人也正经吃不了些什么,将就了。

小店生意不好不坏,四桌客人中,只有我和另外一个男生是独自一人。约莫20岁不到,皮肤黑黑的,很瘦很瘦,从头到脚三件运动牌都很有A货的范儿,无论衣服还是人都有一种不太干净的感觉。在桌子上他放了三件东西:一个价值1块的打火机,一包硬盒红塔山,还有一支Nokia 5800。

进城务工的农民兄弟?可能吧。总之,看起来不太富裕,却对自己挺不错的样子。他点的是一碗青椒肉丝炒饭,只吃了两口就结账走人了。我猜,是嫌弃很不好吃吧。

花13块5填饱肚子,我又走进了一家兼卖冷饮的蛋糕店,花7块要了一碗冰粥。所谓冰粥,绿豆和冰块一起用搅拌机打成冰沙,加上西瓜、杂果、红豆和珍珠,其实更像是刨冰或者沙冰一类的东西。据说,心情不好吃甜食会有帮助。

这一次坐我旁边的是一男一女。看起来像恋人,只是关系应该刚刚开始吧。因为女孩以公车为由想要离开,而男生一脸笃定地安抚她:哪一路坐到哪里转哪一路,放心,没问题的。

男生斯斯文文的,戴着一副眼镜,20出头的年纪,笑起来有很多鱼尾纹。除了跟球鞋相当不搭的一双黑袜子外,以我的标准而言算是一枚帅哥。多看了两眼,却也没到影响我进食速度的程度。

在回家的路上,迎面走过三个女生。其中一个说了一句:“肯定没谁能看得出来,我都23岁了。”忍了大概5米,我噗嗤笑出了声。

40天,80公里,除了体重轻了4公斤外,其实没有什么变化,至少我看不出来。有意义?没意义?数到第40的时候,我其实有些迷茫:要不要坚持下去,我所坚持的又究竟是什么?

有人生气,有人离家,有人失恋,有人出轨,有人找麻烦,有人努力工作,有人为自己的处男之身而烦恼。我呢,除了情绪有点down,其实没有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