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左目,眼药水

中文里的数字,二是最特别的一个。第一,一个,第二十五,二十五个,每一个都既是数词,又是序数词,唯有二是例外。除了发票、报表上的大写金额栏以外,二只作序数词用。如果要用数词,人们会说“两”,两次。

有一个很老的笑话。在一个大学课堂里,有个女学生举手问教授:“您说精液里含有大量葡萄糖,可为什么尝起来却不是甜的?”女学生问完后也发现自己的失言,于是羞红了脸,匆匆收起书包离开了教室。待女学生出门后,教授才微笑着对留下来的学生们说:“精液确实是甜的,但舌头对甜味有反应的区域是在舌尖,而非靠近喉咙的位置。”

这个笑话不好笑,而且精液确实不是甜的。由于各人体质不同,身体状况不一样,精液的味道也会有差异。但总的来说,精液会有点苦,有点涩,有股漂白粉的味道。非但如此,如果不小心弄到了眼睛里,还会有点沙沙的。眼睛会充血变红,一定要滴眼药水。

三年时间可以了解一个人多少?大概会很多,从生活习惯到性格。他会买什么样的衣服,他拿起菜谱会点什么样的菜,一句话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。即使过去了很长时间,譬如说两年,仍然会觉得了然于胸。感受就像一杯咖啡的味道,哥伦比亚。浓厚,微酸,香味伴随着苦味,有一点涩。虽然很久没喝过了。

两年时间又可以忘记多少?时光如水,冲刷着青春,还有细节。用了这么些年,怎么会忘。可那些话,那些第一次,终究是忘了,或许本来也不记得。过去的就过去了,事实证明,漂亮话而已。一个心中有杰,一个心中有结。于是我说,对不起,放下吧。

说了很多话,很多不曾告诉过别人的事。可一些已经结束,更多的却不知该如何开始。不过我还是做到了,靠的不是情分,不是软语相求。因此也不知该开心,还是难过。真想说,总之,无论如何,可我不能,做不到。但那一句不情愿,我也并不相信,即使理由在我的预料之外。原来如此。

总之,无论如何,呓语声中,有一句话很清晰,那是一句:“生日快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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